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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印学为宗·开西泠新风——沈慧兴先生金石书法题跋艺术品鉴

2020-10-18 14:03   来源: 金融街


沈慧兴,男,浙江省桐乡市人,1970年3月生于苏州。字泠君,室桐荫山馆,号泠道人。书法篆刻创作和理论研究先后师承西泠袁道厚、余正和孙慰祖先生。现为浙江省桐乡市文联青桐印社社长、西泠印社社员、浙派篆刻艺术研究院院务委员、上海书店出版社青桐印社编辑室主任、浙江省书协学术委员会委员、嘉兴画院画师等。



桐荫山馆书房

1985年以来,作品多次入展西泠印社、中国书协举办的展览,同时发表于《书法报》、《美术报》、《西泠印社》等刊物。篆刻作品在中国2010上海世博会期间,由日本邮便发行纪念邮票十枚,并在日本馆举行发行仪式。2014年参加首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为中外嘉宾表演创作中国篆刻艺术。



为中外嘉宾表演创作中国篆刻艺术

《桐乡印史稿》等论文11次入选西泠印社等单位主办的国际印学理论研讨会,其中2008年《吴隐印学活动综述》获西泠印社第二届国际印学峰会一等奖,并直接加入西泠印社。印学论文收入中国书协主编的《当代中国书法论文选(印学卷)》。编著出版有《桐乡印人传》、《沈慧兴印学文稿》、《桐乡文脉》、《西泠印社小志(点校本)》、《桐乡人大志》、《泠君手艺—沈慧兴书法篆刻文房清玩作品集》、《洲泉诗词印谱》、《红色印记篆刻作品集》、《温故知新—齐鲁•吴越儒家经典名句篆刻联展作品集》、《胡匊邻印存》、《青桐印社成立三十周年暨当代篆刻社团联展作品集》、《松雪诗印》、《桐乡沈氏家传》等十余种。



桐荫山馆作品陈列室

1999和2009年分别在浙江桐乡市举办书法篆刻展;2010年在日本大阪市举办金石书法展;2011年与贺雪峰在苏州市文联举办书画印联展;2015年10月率青桐印社代表团赴日本京都美术馆举办展览;2016年11月在苏州古旧书店举办“金石有声—桐荫山馆文房精品与金石题跋展”。



桐荫山馆外景



刀笔相济 金石同坚

——沈慧兴访谈录

受访人:沈慧兴

采访人:袁卫民

访谈地点:青桐印社

访谈时间:己亥谷雨

袁卫民(以下简称袁):你儿时在苏州长大,何时回到桐乡?

沈慧兴(以下简称沈):因为母亲是苏州知青的关系,我从小在苏州的葑门长大。又因户口不在苏州,1977年我8岁时,回到了桐乡县梧桐公社民星大队上小学。当时的一、二年级还是在一个教室上课,语文数学的任课老师徐明珠是上海知青,即现在西泠印社社员傅其伦先生的夫人。



小楷·《西泠印社》记

袁:外婆家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有哪些童年趣事?

沈:外婆家印象最深的是青石板路和清澈的小河。因为外公、外婆、舅舅、姨夫等亲戚比较多,所以经常要在苏州葑门、盘门、相门、娄门之间走动,城内的青石板路和粉墙黛瓦,是最熟悉不过的场景。娄门的动物园去得多,其他的著名园林反而去得少。葑门离苏州大学不远,当时经常与几个表兄到苏大的池塘钓鱼。但那时不知道是苏州大学,印象中只是一些拿着书的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也不管我们这些钓鱼的小孩子。



袁:你学的专业是档案管理,当时怎么想到选择这个专业?

沈:桐乡县城南初中毕业后,我考取了嘉兴市中等专业学校。1985年学校初办,有文秘档案、丝绸等三个专业班,但并没有固定的校址,文秘档案专业班是寄放在桐乡三中的。当时考取后,就接到了嘉兴中专的入学通知书,才知道学的是文秘档案专业。到濮院镇桐乡三中报到后,才知只有一个班,共40人。因为学了这个专业,才有机会分配到人大工作了30多年。受文秘档案专业的影响,此后自学考试的大专和本科,自然选择了文秘专业。我一生很大的一个遗憾,就是取得了自学考试大学本科的文凭,但没有校园生活的体验。



袁:难怪,你这么多年以来可以坚持系统地保存你自己的艺术档案,与你的专业素养有关吧?

沈:对个人艺术资料、文件的保存归档,是单位从事档案工作后的职业习惯。从1985年开始学习书法篆刻以来,我大部分的练习或者作品都按时间顺序保存下来,这个习惯也许会保持终身。将来回顾自己一生的艺术学习历程,我觉得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这些艺术档案现在是放在家中自用,将来最好的归宿应该是档案馆。



袁:你后来学历上的进步,都是通过自学考试,这是挺不容易的。

沈:自学考试,这我学历成长的正确选择。刚参加工作,才18周岁,认为一个中专生做档案工作,知识已经足够了,所以有点按步就班、不思进取。后来一个机关里的老干部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有空,就要学习,你们以后任重道远,前途无量。”九十年代初,开始公开选拔领导干部,我因没有大专文凭,不能报考,对我的触动还是很大的。于是选择了自学考试,因为自考能真正学到知识,而不仅仅是取得文凭。现在回顾一下自己的学业,很大一部分的基础,还是从自考得来的,如古代汉语、现代汉语、秘书学、写作学、新闻学、档案学等专业。为了学有所长,我还特意选了训诂学、声韵学等比较冷辟的课程,来代替英语的学分,其中训诂学考了三次,才勉强通过。通过自学考试,掌握了古代汉语与训诂学的一些基本常识,为今后的印学研究打下了一些基础。



袁:你的篆刻启蒙于何时?当时是什么情况?

沈:1985年9月入学嘉兴中专后,其中一门课就是书法,书法老师是沈雪明老师,篆刻参加了马友今老师的课外兴趣班。当时马友今老师刚从浙师大毕业分配到桐乡三中工作,是毕民望先生的学生,又是浙师大芙蓉印社的第二任社长。毕民望的先生是邓散木,所以我学篆刻的“第一口奶”,就是邓散木风格。第二年,学校便成立了一个学生社团—梅泾印社,全校共有50多人。因为我学习篆刻的积极性最高,大家便推举我为社长。作为社长,我斗胆向学校申请活动经费30元,时任桐乡三中教导主任的顾树华老师很爽快地答应了。领了30元钱,第二天就到嘉兴博物馆门口的文具店,买了一批印石、印泥、刻刀和宣纸,组织同学们刻了起来。上学期间,我居然还获得了一个全国中学生书法篆刻优秀奖,学习篆刻的兴趣更浓了。



秦砖拓片及题跋

袁:你是何时与袁道厚老师结缘的?最让你感动的是什么?

沈:1989年春,是我参加工作第二年,听说桐乡君匋艺术院的袁道厚老师创办《篆刻报》和青桐印社,我就去拜访他。自我介绍之后,我们算正式认识了。此后经常去,不知不觉中便以师生相称了。那时没有拜师这种仪式,口头上承认,就算正式学生了。袁道厚老师的学生很多,后来我就帮他处理一些文秘工作,时间一长,就成了青桐印社秘书长。袁老师平时的教育,是潜移默化式的,没有教材,也没有作业。你刻了印请他去指点,他就说什么地方不好,今后改进等等。一次我到他办公室帮他剪印稿,剪下来的纸屑飘了一地,袁老师并没有指责我,而是弯腰把一片片小纸屑从地上捡起,放到垃圾桶里。这一刻我真的很受教育,所谓的言传身教,大概就是如此。

袁先生当时认识很多篆刻界的名人,他就带着我一个个去认识,这是需要雅量的。九十年代初到上海韩天衡先生、孙慰祖老师家里,杭州叶一苇先生、余正老师家里,湖州谭建丞先生家里,都是袁老师带我去的。因为袁老师的推荐和介绍,我又进一步拜余正先生和孙慰祖先生为师,这是我终身铭记的恩情。



战国燕虎纹瓦及题跋

袁:认识余正老师又是什么时候?

沈:初识余正老师是九十年代初在杭州龙翔桥的孝女路,是袁道厚先生带我去的。当时看到余先生床底下收藏的大量封门青,感觉羡慕不止,印象极为深刻。此后我家在龙翔桥开店,与余正老师家离得很近,去的次数便多了起来。这样几年下来,自然就成了他的学生。后来余正老师搬家到满觉陇,也是经常去请教的。虽然当时自己还没有车,但去的次数并不少。如上午去,中午就可以品尝到师母做的面条。余正老师平时主要教我篆刻,但《西泠印社小志》的点校工作,是他交给我的任务。通过几年的点校,最后正式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从中学到了不少西泠印社社史和其他文史知识。



袁:你与可斋孙老师的情谊?

沈:孙慰祖先生也是袁道厚先生介绍认识的,大概1996年左右,袁老师带我到上海博物馆拜访孙慰祖先生,之后又到孙先生浦东的新居看看。当电梯升到17楼的时候,我已感觉脚下发飘,如坠云雾了。因我从末登上如此高楼,从窗前向外一望,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因为上海与桐乡尚远,交通也没有现在方便,拜访之后,联系也不多。

2002年,我完成了《桐乡印人传》的初稿,请孙慰祖老师审稿,并想求他写一篇序,但孙先生却要求我自己写一篇综合性的文章作为自序。我受了孙老师的鼓励,硬着头皮写了一篇,后又请孙先生去润色一番,便成了《桐乡印人传》的前言。2003年西泠印社百年华诞之际,我将这篇前言改为《桐乡印史稿》,参加了西泠印社国际学术研讨会,从此正式走上了印学研究之路。此后一直在孙老师的指导下,基本上每年完成一篇具有研究性的文章,参加西泠印社印学研讨会。这十几年来,我在印学方面的研究,都是孙慰祖老师一手指导过来的,有这样的恩师,真是我一生最大的福气。



袁:你多年来刀笔相济,勤耕不辍,以理论印学论文一等奖加入西泠印社,说说当时的情况。

沈:从2003年参加西泠印社百年社庆之后,我就有了加入西泠印社的想法。从2006年开始,我也加入了西泠印社海选的队伍。我一直试着理论与创作两条腿走路,在参加海选的同时,不断地进行印学理论的研究。2008年我撰写的《吴隐印学活动综述》获得一等奖,被直接吸收为西泠印社社员。加入西泠印社,对我来说,是一个新的起点,也加重了自己肩上的责任。

2008年9月的西泠印社秋季雅集大会,在杭州香格里拉酒店的大礼堂举行。时任杭州市委书记的黄国平等领导在主席台上就座。我与复旦大学的施谢捷教授,和其他海选入社的几位社兄一起上台领取西泠印社社员证书,我的证书是浙江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毛昭晰颁发给我的。领了证书,拍了照片,我先给台上的领导和社长鞠躬致敬,再给台下的社员们鞠躬致敬,台上台下,立即发出热烈的掌声,这样激动的场景,至今记忆犹新。









袁:你也热衷于美食,除理论研究外,这一气质与孙老师也极其相似。聊聊桐乡羊肉面?

沈:关于桐乡羊肉面,我是有发言权的,因为我家从上世纪八十代初就开羊肉面店,对这碗面的体验的确很深。关于桐乡羊肉面的做法,至今还记得,关键是锅底下要放螺丝和小红枣。螺丝可以代表鱼,与羊结合,就是一个“鲜”字。小红枣的甜味,与羊肉结合,才能达到鲜甜的境界。每天早上3点起锅开卖,一股鲜甜的肉香就充满了整个店面。可惜现在羊肉的本质差了,配料又不讲究,羊肉吃到嘴里入口即化、酥软鲜香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了。

可斋夫子也爱美食,但档次比我高很多,先生是山南海北各种食材和做法都了如指掌,就像他对历代印章一般烂熟于胸。有时讲到吃,我们可以交流一个多小时。但交流时往往与刻印相联系,如讲到刻印的修改问题,就与炒青菜作比喻。炒青菜熟过了头,鲜味就失去了。印章修改过头,生辣的刀味就没有了,道理是一样的。这种分寸的把握,只有实际经历者才能体会,一时还真是说不清楚。



袁:你的字和桐荫山馆的来历?

沈:古代男子二十有字,字是自己取的名字。在2008年以前,出于对赵之谦的崇拜,我一直用“冷君”,幼稚的想法就是与赵之谦字冷君沾上一点关系。加入西泠印社后,冷字加一点,便成“泠君”了,就是西泠一社员的意思。至于桐荫山馆,也是加入西泠印社之后取的。桐乡本无山,而我却喜爱“山馆”二字,就以“梧桐之乡凤凰来栖”的典故,取名“桐荫山馆”,一直用到现在。古人对斋馆和字号的使用大都是比较讲究的,有一个好的寓意,就给自己取个字号;每迁居一处,便另取斋馆名称。我若换个居住环境,也会另取一个斋馆的。



袁:平时创作、研究,时间如何分配?

沈:因为我现在还在人大上班,书法篆刻和印学研究只能说是业余爱好,不是专业人员。我的业余时间总体来说就是“刻印章、写文章”,以前刻印章多,现在写文章多。“刻印章和写文章”都是十分费眼的活,目前眼睛老花对创作有很大的影响,医生建议我眼睛要省一点用,不能过度疲劳,如今真要注意劳逸结合了。



袁:听说,当年老师们给你的批注、修改稿件,至今珍藏无缺。这与您所学档案专业有关吗?(笑)

沈:是的,以前老师写给我的信,以及给我批改的作业,现在大部分保存在我的艺术档案中。山鸡自爱其羽,我不仅珍惜自己的作品,更珍惜各位先生的书信。除了档案意识外,对各位老师的深情厚谊,可以通过他们的作品和书信进行交流,每当夜深人静之际,取出先生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前的书信重温一番,一种莫名的感动就油然而生。这样美好的体验,不知有没有共同享受的知音?



袁:你的研究建树以及严谨作风在印学和篆刻界有口皆碑。最新的研究成果,可与大家分享?

沈:对于这样的评价我实在是不敢当,我现在真实的感受是:艺术天赋有限、学术能力有限、创作水平有限。我将自己定位于一个业余爱好者,这样别人对我的期望就不会太高,能出一点成绩,也全是正面的评价。如果将自己定位到专家或者教授的标准,我一点自信也没有,别人的要求也会更加苛刻。我爱好印学研究和书法篆刻创作,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爱,并不是谋求稿费和名誉的工具。我研究张廷济、汪启淑、胡菊邻、吴隐、叶铭、马衡、张宗祥、简经伦等人物,是心底里对他们表示敬佩,心甘情愿地花时间为他们写点文字,作点奉献。如果要讲回报,写作的过程就是一种学习和享受,真正的爱都是不讲回报的。所以对人物的研究,只限于古代和过世的人物,当代人的艺术评论文章基本不写。

今年西泠印社学术研讨会的主题是印谱研究,前期我正好发现了几十枚夹在《王冰铁印存》中事关飞鸿堂藏印的边款和印稿,我想把这些边款和印稿作些整理和考证,提供给印学界使用。此外,广东邓尔雅的篆刻我也很喜欢,准备对他的篆刻艺术进行一次全面的梳理和总结,以进一步宣传邓尔雅的艺术成就及岭南篆刻艺术。



袁:2010年上海世博会期间,你创作篆刻作品,由日本邮便发行纪念邮票,说说当时情形。

沈:2010年4月,我在日本大阪举办了个人金石书法展,日本《关西华文时报》等作了详细报道。这一年,上海世博会正好举办,经《关西华文时报》和有关人员的介绍,为日本国家邮便创作十枚以篆刻为表现形式的邮票,作世博会日本国家馆6月12日开馆纪念。当时篆刻的内容都是我自己定的,约定没有稿费,我只提供十枚印章的印稿。正式发行后,日本方面给我寄了30套邮票,故原石还是自己收藏着。当年7月,由上海友联会组织,在上海世博会日本馆举行了一个世博会纪念邮票与书法作品的捐赠仪式,此事就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袁:首届世界互联网大会期间,为中外嘉宾表演创作中国篆刻艺术。又是怎么一个情况?

沈:2014年11月,首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在乌镇召开。桐乡作为举办地,组织当地的艺术家为世界互联网大会助助兴。我有幸作为金石篆刻的代表,为中外嘉宾表演中国篆刻艺术的创作。表演结束后,一些外国友人争着与我合影交流,但我不会外语,又没有翻译,只能送几个印稿给他们留作纪念。外国友人虽然不懂篆刻,但他们对此很好奇,对艺术家充满敬意。我想什么时候到欧美去宣传一下中国篆刻艺术,为“一带一路建设”和中西文化的交流做点事情。



袁:桐乡物产丰富,人文荟萃,被誉为“鱼米之乡,丝绸之府,文化之邦”。近现代以来,桐乡更是名人辈出,茅盾、丰子恺、钱君匋……先贤们在各自领域,成就斐然,光耀华夏。青桐印社,何时成立?说说当时情景。

沈:青桐印社是1986年7月由袁道厚先生发起成立的,首任社长是袁道厚先生,属于民间社团性质。青桐印社主要是袁道厚先生在创办《篆刻报》的基础上,逐渐发展壮大起来的,主要活动基地是桐乡君匋艺术院。2013年归属桐乡市文联管理,我是现任社长。青桐印社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就已经名满天下,社员们以敢为天下先的精神,创造性地开展工作,与西泠印社联合举办全国篆刻联展,创办了中国首份篆刻类专业报纸《篆刻报》、首次举办了海峡两岸篆刻联展、编纂了当代首部县域印学专著《桐乡印人传》等。但成绩属于过去,如何与时俱进,开创性地做好地方印社工作,我感到压力也是不小的。

袁:感谢您对《中国篆刻》的支持,再次感谢您接受本刊的采访。



沈慧兴近年所刻印稿

历年发表印学论文、出版著作

2002年10月,编著《桐乡印人传》,由浙江华宝斋印行出版。

2003年11月,论文《桐乡印史稿》入选西泠印社“百年名社•千秋印学”国际学术研讨会。

2004年7月,《钱林印社考》发表于《美术报》。

2004年9月,《吴徵是西泠印社社员吗?》发表于《西泠印社》杂志。

2005年10月,《殳书铭的篆刻之路》入编《桐乡文脉》。

2006年10月,论文《关于〈西泠印社小志〉若干问题的探讨》入选西泠印社早期社员社史研究学术研讨会。

2007年3月,《巾帼何必让须眉—记桐乡的女印人们》发表于《美术报》。

2007年12月,论文《飞鸿堂印谱汇考》入选西泠印社明清徽派篆刻艺术研讨会。



沈慧兴所刻印稿

2008年3月,论文《飞鸿堂印谱简考》发表于《西泠印社》杂志。

2008年9月,论文《吴隐印学活动综述》获“孤山证印”西泠印社第二届国际印学峰会论文一等奖。

2009年10月,论文《从清仪阁所藏古器物文看张廷济的金石生活》入选西泠印社金石学学术研讨会。

2010年10月,论文《吴隐与早期西泠印社出版的印学图籍》收入中国书协主编的《当代中国书法论文选(印学卷)》。

2011年4月,《叶铭年表》发表于中国篆刻网。

2011年6月,点注《西泠印社小志》,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

2011年10月,论文《历代篆刻字书的编纂与应用》入选“孤山证印”西泠印社第三届国际印学峰会。

2012年3月,提供《越社》总第11期全期有关吴隐文章和吴隐印稿。

2012年6月,《作为西泠印社社长的张宗祥先生》发表于《西泠印社》杂志。

2012年11月,论文《黄花秋叶飘零尽 老菊犹有傲霜枝—胡钁的篆刻及其他》入选西泠印社明清篆刻史研讨会。

责任编辑: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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